白术

沉迷全职要去山东青岛灌醉脏心杰。

【于远】一期一会

好久没更《一期一会》啦!真是越看于远这对越喜欢,这俩孩子怎么就那么讨人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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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邹远有一阵子对心理学很有研究,他看了不少相关著作,有弗洛伊德的,有康德的,甚至连马克思的《黑格尔法哲学批判》都看过了,作为一个高中时代地地道道的理科生,他觉得自己真是不容易。
哲学家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问题是改变世界。邹远站在空无一人的K市体育馆内,环顾四周,这个自己无比熟悉又无比惧怕的地方,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开始脑补晚八点即将出现的战斗场面。
五分钟过去了,邹远睁开眼,眼中精光乍现——
“努力!奋斗!”
“努力!奋斗!!!”
“你干嘛?”
邹远被突然在身后响起的低沉声音吓了一跳,转身一看,是于锋。
于锋站在离自己五个座位远的观众席上,身着百花队服,一脸费解地看着自己。
“没告诉过你吗?我在提前脑补气氛。”邹远转过身,冲他笑笑。
“这……怎么脑补?”于锋的神情有点哭笑不得,也四下看了看。
“我会提前在脑海中把比赛的场面想象得无比热闹,这样等到我正是上场的时候,我就会想:哈!不过如此嘛!”
“哦,原来如此。”于锋点点头,对他的做法不置可否,给了他这个副队长最大限度的自由。
邹远闭上眼睛,在于锋的注视下再次开始他的想象。
邹远心里很清楚,蓝雨出身的于锋见过许多自己没见过的大场面,拿过冠军,当过名至实归的全明星,甚至在蓝雨和微草的粉丝打群架的时候也插过一手,所以自己这套自我催眠,在人家眼里不过小儿科而已,于锋的心理素质,不知道比自己强大了多少倍。
人和人,差距总是那么大。
邹远慢慢睁开眼睛,发现于锋居然还在原地站着,真的在等他的“仪式”结束。
“好了?”于锋开口问道。
“嗯。”邹远勉强笑笑,忽然发现,只要于锋在场,自己的注意力总会转移。
“你的脸色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会儿?”一直看着邹远脸色的于锋问道,语气有人为的关切。
“哦?是吗?”邹远感觉自己的脸颊微微一烫,不自主地抬手摸了摸。原来自己走神的时候,他一直在想这些。
“早知道昨晚就不让你带团了,影响了你的休息不说,还被团灭了。”于锋的语气依旧关切,邹远却想给他一个白眼,然后把自己莫名其妙的感动揉吧揉吧扔垃圾桶。
“呵,多谢提醒,大不了以后带团都交给你好了,于锋大大。”邹远板着面孔道。
“百花二位当家都在啊!”
于锋刚想回嘴,一个悦耳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一回头,轮回的副队长,江波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后了。
邹远反应倒快,点头致意,“江副队好。”
于锋也略一点头,没有说话。
“二位关系还真好啊!一起来看场子,对比赛一定很有信心吧?最近你们百花的实力,真的不容小觑呢!”江波涛,这位以八面玲珑著称的副队长对他们报以谦和友好的微笑,眼神却越过面前的于锋,看向后排的邹远。
“您、您过奖。”邹远羞赧一笑,却被于锋截住了话头,“怎么?周队长不和你一起?”
“队长他,还在训练室呢。”
“是吗,忙着思考怎么对付邹远呢,是吧?”于锋学着江波涛的样子,也是一笑。
擂台赛,百花和轮回双方将会派谁出战,早已是双方烂熟于心的秘密了。
江波涛不愧为轮回的副手,丝毫不为所动,右手在嘴上轻轻一捂,眉眼笑得弯弯如月,“所以,您二位也要加油啊!”
“一定。”
“我们会的。”
于锋回头看了邹远一眼,神色有些异动。
江波涛明显不打算在此多做停留,又哈拉两句有的没的,便道别回去了。
于锋目送着江波涛离去,突然转身对邹远说:“我怎么觉得你在他面前畏手畏脚的?”
“啊?什么?”邹远双目圆睁,明显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说。
“换句话说,叫患得患失,你。”于锋看着他,点了点头。
“我……”邹远明白了他的意思,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那又怎样?”
原以为会立刻反驳的于锋却突然一言不发,仿佛要耗尽他的耐心一般,负着双手,凝视了邹远半天,只说了一句话。
“你适应就好。”
然后离开了。
邹远站在观众席上,咬着下嘴唇,手心感受到了指甲的刺痛。

那场比赛,百花输了。
对于拼命闯进季后赛的百花而言,的确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虽然对手是常规赛排名第一的轮回,但这次失败,也足以令人扼腕叹息。
“明年,我们再来!”于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高高举起右拳,语调里有着振奋人心的力量。随后是曾信然,毫无犹豫地握住了于锋的拳头,大吼一声:“明年再来!”
身边的队员一个个地站起来,纷纷握住了高举起的手。
“明年再来!”
于锋的眼睛越过众人的肩膀,望向队伍外侧的邹远。
邹远点点头,走上前,将纤细的手掌搭在所有人的外侧。
“明年再来。”

百花的夏天,提前开始了。
虽然尝过了失败的滋味,但是百花自从于锋到来以后,精神面貌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不再因失败而故步自封,也不因失败而互相推诿,这个夏天开始的第一个早上,所有的队员,没有任何人组织,便心有灵犀地全员出现在了训练室,照常训练。
于锋也在这个早晨,照常履行着自己的队长职责。
“朱效平,你魔界之花的时机总放不对,我建议你多看看蓝雨的李远,他的经验可以给你启发。”
“楚辰,你的牧师走位应该再积极一点,不要太被动,也不要老是躲在花繁似锦身后,试着走出来。”
“还有你!曾信然!你小子生理僵硬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都打了一个赛季怎么还是这样子?你看看霸图宋奇英,人家跟你一样大咋就比你稳呢?”
“别老拿我跟宋奇英比好不好?他那是模仿张新杰来的,好好一拳法家比牧师还胆小,我干嘛跟他学啊!”曾信然不满地反驳道,大概是新人挑战赛跟宋奇英双挑叶修的缘故,多事的媒体总拿他跟宋奇英比,整的他很是委屈。
“说你你还不改!”于锋在他脑袋上不客气地拍了一掌,“好好练你的!再僵硬就把你送回青训营去!”
“啊你偏心!副队长刚出道的时候也僵硬来着,你怎么不说他?”曾信然不怕死地反驳着。
“邹远那是……压力山大。”于锋看向别处,为自己的副队找了个完美的借口,这一扭头,才发现没看见邹远的影子。
“邹远呢?他人呢?”
“可能没起床吧,今天本来就不是训练日嘛。”曾信然嘟囔了一句,在于锋杀人般的目光洗礼下,飞快转过椅子训练去了。
于锋离开训练室,向邹远的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于锋才回过味儿来,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去找他的理由啊……
要怎么说?于锋站在他的门口,思索了半天。
喂!身为队长关心一下副队没什么不对吧?天经地义的啊!
于锋瞬间为自己找到恰当理由,正打算敲门的时候,邹远拎着豆浆和煎饼在他身后出现了。
“于锋?”看到他一脸迷茫地站在自己门前,邹远有点不可置信,“找我有事?”
“你……打饭去了?”于锋看着他手上的早点,有点局促地问道。
“嗯。”
“啊,也没什么事,比赛完了,找你聊聊。”于锋一指门,“进去说呗!”
“不,于锋,你想多了。”邹远微笑着摇摇头,“自从你私自进我房间拿账号卡以后,我就发誓再也不让你进我屋了。”
“.…..”
“屋顶上聊?”
“好呀。”邹远摇了摇手里的早餐,“你也没吃吧?一起。”
“嗯,谢谢……”

五分钟后,训练室楼顶。
对于于锋和邹远来说,训练室楼顶是个不同寻常的地方,它既见证过邹远的梦游跳楼,也见证过于锋的犯烟瘾,更见证过压力山大的邹远半夜来到楼顶看风景被犯烟瘾咂烟中的于锋看到以为是要轻生于是连扛带抱地弄回了训练室。
等一系列的故事。
更何况百花训练室的楼顶正对着对面的街心公园,从五楼上俯视下去,视野开阔,风景宜人。早八点,初升的太阳向这栋建筑洒下金辉,温暖的阳光围拢了每一个登顶远眺的人。
邹远早就在楼顶放下了一条长凳,邹远把手中的早饭放在凳子上,自己也坐下,冲着于锋拍拍身边的凳子。
于锋坐下,邹远已经拔开了煎饼的包装纸,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还以为你今天会睡到中午呢,起这么早。”于锋手疾眼快地抢过一杯红枣豆浆,掀开杯盖喝了起来。
“一场比赛而已,没那么累的。”邹远递过去一根吸管,“在你眼里我就这点战斗力啊?”
“那是。”于锋慢慢把吸管插进洞口里去,“张伟说你是百花的一级保护动物,得看着你点才行。”
“真是谢谢他了…..”
“……好吧邹远,我其实是想跟你说昨天比赛的事。”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邹远停止了咀嚼,望向天空,“昨天对周泽楷的时候我的状态的确出了问题,过于患得患失,一开始打得毫无章法,后来找回状态了,准确性又比不上他,如果我守擂成功了,我们至少可以扳回一局的。”
于锋看着他,犹豫了一下,其实他是想说,邹远你在团队赛的状态真的很好,不仅节奏找得稳而且还创造了双指挥,在自己跟江波涛BOX-1的时候稳坐后方,扇面堵截孙翔让他一点机会都没有找到。
虽然最后还是被周泽楷给突围了,但是假如邹远听了现场直播,他一定会听到潘林和李艺博对自己指挥水平的高度肯定。
那两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偶尔也有靠谱的地方。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进步很大,真的。”于锋学着喻文州的语气说道,然而说完这句,他就没词了。
“输了就是输了,团队赛跟单人赛不同,个人水平高低不是最重要的,对于目前的我们而言,实力差距不大,团队赛按理说是最有赢面的,但是还是输了,原因当然有很多。”邹远突然加快了语速,把煎饼放在凳子上,从运动服内侧掏出了一沓小卡片,逐张逐张地看了过去。
“我们太过被动了,一定程度上来讲正是轮回所期望看到的,而且所有的解决方法里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花繁似锦和落花狼藉隔得太远了,导致莫楚辰要回血得两边跑,给对方制造了太多机会,所以我认为,繁花血景战略其实……”
“邹远!”于锋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邹远迷茫地看着他。
“你先别着急……这些,我们复盘的时候再说,好吗?”
“是吗?我倒认为,咱俩在复盘之前应该先达成一致,这样效率更高一点,不是吗?”邹远的双眼直视着于锋,眼中跳动着于锋不曾见过的神采。
“所以,为了提高效率,你昨晚上就在弄这个?”于锋皱着眉头看他眼睛下的两团乌黑,“昨晚没睡好吧?张伟说的没错,你真成国宝了。”
“把好字去了,我就没睡。”邹远看他的眼神带着倦意,深深地眨了眨眼睛。
“干嘛啊你!复盘今天早上再定也可以啊!咱们的时间还有的是啊。”
“不,没什么时间了。”邹远摇摇头,“不能因为我们年纪还小就说还有时间,不然等到跟张佳乐前辈一样大的时候,我们就得和他一样了。”
“不许说不吉利的话!”于锋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现在的百花可比他在的时候有前途多了!”
邹远笑了笑,眼睛下面的乌青很有节奏地抖了抖,“你以前不是这么乐观的人啊,于锋大大。”
“是啊我不是,你现在的样子,倒和我在蓝雨的时候挺像。”于锋咬着牙道。
“可我比你幸福,不用听黄少天废话,也不用照顾上初中的小孩子。”邹远又笑,“所以我才没有不努力的理由啊!”
“行行行!你能说!我说不过你,复盘的时候干脆你来好了!”于锋佯装生气,起身要走。
“唉唉!别啊!”邹远伸手去拉他的袖子,随他猛然站起的一瞬间,突然眼前一花,撞在了于锋的背上。
“邹远!”感到异样的于锋迅速转身,接住了往前栽的邹远,“你怎么了?”
“没事,可能有点睡眠不足……”邹远晕头转向,艰难地在于锋手中找平衡,慢慢地被他扶到了凳子旁边,紧靠着他坐下。
“让你不睡觉!大概是低血糖了。”于锋看了看手里的豆浆,忍痛把它递给了邹远,“喝两口吧。”
“等等……我……忽然有点困。”
“啊?那好,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不要了,就……在这儿吧。”
“在这儿?”于锋惊讶。
“有阳光,挺好的。”邹远的声音越来越小,握着于锋袖子的手却没有松开,就着清晨温和的阳光和柔风,靠在于锋身上,闭上了双眼。
于锋叹了口气,从他手里接过了豆浆杯,“好吧你睡吧,只要你不嫌着凉。”
“不凉……”
邹远睡了。
煎熬的却是于锋,靠也不是躺也不是,上半身保持军姿的于锋心里很苦逼。但是侧头一看邹远安详的睡脸。
算了……我宽宏大量……
“于锋……”
“嗯?”
“你可千万别受伤……”
于锋听了他的梦话,心里莫名一震。
“靠……睡着了还不忘咒我。”于锋叹口气,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轻轻盖在他的身上,眼睛望向阳光下的街心花园。
“睡你的吧。”

我不会走的。

决定以后写《一期一会》一定要加上新双花的tag,为什么参与量只有414啊我去......还是说大家默认世界上只有只有一对繁花血景?嗯其实这样也好......但是一定要大力宣传于远!不、逆、不、拆!

【邱宋】Rumor First

知道吗?我现在越来越觉得邱宋有戏了,刚才在b站看了一个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段子。不要以为霸图好汉都是铁打一样的直,长河落日的那个圆,说不定是弯了一圈的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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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请问是霸图技术部吗?”
“是的,请问你有什么事?”
“你们不是有什么定位系统吗?赶快打开定位宋奇英啊!”
“对不起邱队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就是那个能通过网游账号定地理位置的东西呀!你们不是用它定位了希望祷言的吗?”
“什么希望祷言?牧师技能?”
“定位不是你们弄的吗?宋奇英说的呀!”
“不是啊!邱队长你在说什么我真的听不懂……”
“那……宋奇英最近有找过你们吗?”
“有是有,但只是为了领银武。”
“好吧……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邱非靠在训练室的电脑椅上。
冬日寒冷的训练室里,他的后背居然出了一层冷汗。
邱非低头看了看宋奇英的微信朋友圈。三天前,这个喜欢在朋友圈里分享职业选手各种信息,作息规律得如同老干部接班人的小伙子,发出的最后一条动态,是赛后和张佳乐的自拍合影。
定位,萧山体育馆。
自拍上的宋奇英一脸从容淡定的微笑,看不出有任何异常,倒是他身边笑得一脸阳光开朗的张佳乐,看上去比较像只二哈。
按照时间推算的话,宋奇英失踪的时候,应该就是萧山体育馆比赛结束的那天晚上。邱非默默地想着,比赛结束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当天晚上飞回Q市的最后一班航班是八点十五分,而体育馆失物招领处的小哥收到绷带的时间,是体育馆闭馆的九点半,也就是说,宋奇英当晚根本就没有坐飞机回Q市,秦牧云当然也就不可能在第二天早上见到他了。
对了,邱非今天唯一的重大发现,就是那个戴着兜帽的神秘人。
那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神秘人,就踏马是失踪前的宋奇英。邱非后来又去了趟体育馆,调了体育馆外的监控看,发现当晚九点半,那个兜帽人走出体育馆就立马卸掉了帽子,虽然邱非没有直接看到他的脸,但高瘦的身材和从外套里露出来的BATU标志,暴露了他的身份。
邱非咬牙切齿地看着视频里那个把自己祸害成全霸图公敌的熊孩子若无其事地走出了体育馆,然后抬手叫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怎么看都不像是被挟持绑架之类的。
邱非立即向秦牧云报告了这个惊天大发现。
“你是说,小宋是自己走出体育馆的?”
电话那头,秦牧云的声音显得有些怀疑。
“没错,所以他的失踪跟我没关系,更不是我拐走的,你明白了吗?”
“那就奇怪了,难道他是离家出走?不会呀!谁也没欺负他呀!难道是食堂的问题......”
“那就是你们霸图的事儿了,我就不掺合了。”邱非克制着语气,努力传达你该挂电话了的意思。
“噢那好吧,麻烦你了。”
烫手山芋甩回了霸图,邱非的心情一点都没好起来。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问题更严峻了:宋奇英到底是怎么知道希望祷言的地理位置的?
可能性只剩下两种:一,宋奇英认识这个ID的主人,就算不是相识,有过联系是一定的。第二种可能,是邱非最不愿意相信的一种。
希望祷言的主人,就是宋奇英。
邱非静静地看着手上画了一个下午的那张写满铅笔字的草稿,“宋奇英”和“希望祷言”之间,有一个淡淡的等号,仿佛在等待着划实的那一笔。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嘉世被陷害就变成了宋奇英一手策划的一个戏码。就是说,宋奇英一早就办好了这个账号,专门等着嘉世闯出挑战赛的时候被邱非截杀,然后再录下视频上传,致使嘉世被禁赛。从始至终,宋奇英根本就没有去过霸图的技术部,更没有去过H市,他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等霸图在H市有比赛的时候把账号卡丢在萧山体育馆。
这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
那么动机呢?邱非皱着眉头,如果说打压嘉世就是他的目的,那么为什么嘉世被禁赛之后宋奇英却要指示他去找账号卡呢?如果自己用这张账号卡洗冤,那宋奇英的努力岂不付诸东流?
至于失踪,又是怎么回事儿呢?
邱非捂着额头一脸痛苦,愈发觉得宋奇英这孩子真是闹腾,不仅闹腾,还闹腾得一本正经。简直就是个自作主张自以为是还觉得自己所作所为天经地义的......
熊孩子!
霸图怎么招了个这么麻烦的熊孩子!邱非忽然一阵烦闷,本来经过这一年的历练,他对于任何情况都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面前嘉世就是由一群熊孩子组成的。所以淡定从容,是他邱非作为一名优秀的电竞选手起码的素质,然而自从嘉世走到禁赛这一步,他就发现,他越来越没素质了。
或许他还是个孩子,真的做不到对这一切复杂的事一笑置之。
不想这些有的没的,真够懦弱!邱非皱眉,转而将目光投向电脑桌的一角。
此时是晚上七点,夹杂着雪粒的夜空早已被黑暗吞噬,唯有地面上的积雪在路灯的照射下闪着莹莹光亮,既冷又清的雪光柔柔地反射过来,恰到好处地照亮了屋内的黑暗,以及电脑桌上,角落里的那一卷绷带。
邱非伸出手去,把绷带拿在手里反复看了几遍,脑中忽然冒出一个无聊的念头:他和宋奇英三次元决斗谁会赢?邱非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绷带,想象了一下这玩意儿缠在那人手上的样子。
忽然毛骨悚然。
没错,虽然圈里的前辈总以七大姑八大姨的口吻八卦着宋奇英像韩文清还是像张新杰,但是结论总是那一套,都像。这小子乍一看除了副眼镜,跟张新杰简直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但是明白人都清楚,宋奇英这小子,骨子里像韩文清。
大概是队友又是前辈的原因,宋奇英在比赛里的打法本质上还是和韩文清一样,既稳又猛,稳的是稳操胜券,猛的是鱼死网破。按套路来的时候,这小子按部就班得几近刻板,光拼耐性就能磨死对手,然而一旦情况超出计划,宋奇英手下的长河落日就会风格突变,仿佛一个浴血奋战的死士,一举一动皆是杀招,威武勇猛毫不犹豫,光是傲然战意,就足够令人心惊胆颤。跟韩文清简直一个样。
能有这种战术选择的人,邱非相信,一定是个表里如一坚定不移的人,这样的人,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吗?邱非静静地摩挲着那卷绷带,为这些激动的想法搅得一阵心潮澎湃,手指也微微颤抖了。
他选择相信那个长河落日,就是宋奇英本人。
邱非长叹一口气,拿起铅笔,在“希望祷言”和“宋奇英”之间,狠狠地画下一个叉号。
然而画归画,问题屁都没解决一个。宋奇英离家出走还关机,究竟是为什么?难道他真有什么比训练还重要的事要做?那得是什么事?杀父之仇还是夺妻之恨?
邱非腹诽。好吧,你小子,关机还能等于人间蒸发?邱非拿起自己战斗格式的账号卡,插进读卡器,威武地登上了网游。
然后给好友栏里的的长河落日去了条消息——

战斗格式(19:54):宋奇英你有本事就一直猫着别出来!不就是张新杰出了车祸进了抢救室了吗?你就怕成这样了?你有种就别回霸图了呀!你个胆小鬼,自私自利!

发完消息,邱非在心里默默地冲着祖国那头的张副队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咒你的……都怪宋奇英,等找到他一定好好收拾他……

刚刚过去三分钟,邱非的好友栏里突然有了动静。

长河落日(19:57):真的?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邱非光速扑向电脑前,拿出打比赛时的手速一对着键盘一顿猛敲。

战斗格式(19:57):你怎么回事!霸图的人找你找得都快疯了你也不回话,你到底在哪?消失这么多天到底干什么去了?你还有没有责任心了!

这一次,长河落日隔了好久才回话。

长河落日(19:50):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战斗格式(19:50):别说有的没的!你现在在哪?
长河落日(19:51):我在Q市。
战斗格式(19:51):你胡说!比赛完了你就没回去!如果你在Q市,有什么理由不回战队?
长河落日(19:52):好吧,其实我把手机丢在体育馆了,这两天正在找。
战斗格式(19:52):所以你才不接电话?
长河落日(19:52);对。
战斗格式(19:52):那你也得给那边回个消息啊!你知不知道你们的人多担心你?霸图差点报警你知不知道?
长河落日(19:53):最后报了没有?
战斗格式(19:53):差点!
长河落日(19:53):那就好。
战斗格式(19:53):行了,你现在到体育场来,我帮你一起找,你可能还没去失物招领处看过。
长河落日(19:53):别,别去.
战斗格式(19:54):为什么?
长河落日(19:54):因为我刚才体育馆出来,去看过了,没有。
战斗格式(19:54):什么?
长河落日(19:54):总之你别去。
战斗格式(19:54):你搞什么鬼?那你到嘉世来一趟,我得确保你人身安全,知道怎么走吧?就在体育馆旁边,过了马路就能看到。
长河落日(19:54):不用了吧?还是不打扰你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战斗格式(19:54):宋奇英你搞什么!
长河落日(19:54):好了,先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先下了。
战斗格式(19:54):等一下。
长河落日(19:54):还有什么事?
战斗格式(19:55):xwdy,进这个竞技场来,我想跟你单挑。
长河落日(19:55):不用了吧?
战斗格式(19:56):进来!

【系统:您的好友“长河落日”已下线】

邱非死死地盯着那个灰下去的头像,很久很久,全然不觉后背,已是一身冷汗。
宋奇英,我终于知道,你干什么去了。

TBC.

x市从国庆到今天......断断续续断断续续下了十天的暴雨......当我听到还要下十天的时候,我:)

双鬼关于被子的故事
李轩(揪被子):老吴,我的被子长蘑菇了,还是白色的。
吴羽策:靠你多少天没洗了快拿走!!
李轩(拔蘑菇):就这鬼天气你敢洗?不怕干不了啊!
吴羽策:算了,我那还有多余的被子,我借你算了。
李轩:不用了,这条就是你的。
吴羽策:mmp……

于是双鬼晚上只能共用一条长蘑菇的被子了吧……

每次看到喻楚文,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太太加油呀!张楚要被反超啦!(然而并没有......

男人们!尽情拜倒在联盟女王的钻石裙下吧啊哈哈哈哈~~

怨念:好想看喻队和新杰抢女王的那种文......

每次见到冬夜来访的你,都会没了一台手机。

——来自小事情对脏心杰的深情告白
(还有这种cp?我兴奋了...)

【于远黑道】商人

·这是来自一个脑洞的于远文,我才不会说这是我做梦梦出来的......好吧我放弃了,我也不记得我还有几个坑要填了,但这回我保证这是个小短篇,不出五章(或许?)就能完,毕竟异世界paro我也不擅长……
·本篇设定异世界黑道,背景请参考《美丽新世界》或者《发条橙》那种
·设定落魄前局长警察于×黑白两道演技派少年远
·这是一个于远里应外合端贼窝的故事?(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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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们亲手杀死了节日,为了替代,又会创造许多节日。

就像亚伦的金牛一样,偶像崇拜会替代唯一的主,空虚的人们为自己创造膜拜的对象,同时宣扬着远水解不了近渴。然而当腻烦再次袭来,偶像也会被新的偶像代替,所谓发展的历史,有的时候就像是空虚的人们在寻欢作乐。

一年一度的偶像节再次降临,市政大楼前的主干道被欢乐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当然,欢乐的都是那些被光芒照亮的地方,这世界是分级的,欢乐祥和的背后,必然是太阳落下的那边个地球。

市政大道背后的小巷就是这样。

下水道里的交易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都在发生,偶像、主、节日、聚会和这里无缘,而且从某个层面上讲,这里可比外面有活力得多。

一个霓虹灯点缀的小型音乐厅坐落在巷子深处,这里隔绝外界的声音,有的只是他们自己创造的声音。音乐、高雅、暧昧、低吟、喘息、咒骂。没有被霓虹灯照亮的黑暗区域,一个身材纤弱的少年被一个浓妆艳抹的妇人推按在红砖墙上,二人的身影很快被黑夜隐去。

“夫人,我们为什么不去里面坐坐?那里既温暖又明亮。”纤弱的少年面色有些苍白,薄薄的双唇微启,压低了声音在妇人耳边低语,他身着紧身皮衣的躯体不自觉地向后躲避。

“你就这样希望别人看到你吗?还真是开朗,调皮~”妇人朱红的嘴唇与少年的脸色对比鲜明,不依不饶地附在他的耳边,说话的间隙还在吹气。

少年微微侧头,使得妇人饰满银色蔻丹的指甲顺着他的颈线蜿蜒而上,在他的下巴处慢慢打着圈。

“既然您不介意,那么我们就在这里聊。”高了妇人一头的少年转过头去,冲她难堪地笑笑。

“哦?你说这个?”妇人眯起眼笑了,鱼尾纹令人厌恶地堆积起来,她取出一个装满白色粉末的透明小袋,在少年胸前晃了晃。

少年看着那个小袋,不自觉地抿了下嘴唇,他伸出手,轻轻搂住了妇人的腰身,低下头去,做着她对自己做过的事。

“好孩子……”妇人握着小袋的手热切地搭在少年的肩上,像柔顺的知更鸟一样偎在他的胸前,却不提防少年的手灵敏地翻查过她腰后的鹿皮小包。

没有其他的货了……有一张身份证明……还有电击器……

少年难以察觉地皱皱眉,看来今晚他是最后一个,怎么样?能顺利脱身吗?

“好孩子……”妇人的双手在他的脸上轻轻一捏,“你想去哪里?我今晚都奉陪。”

“真的吗?”少年佯装出惊喜的神情,指了指霓虹灯下的音乐厅,“那里的马丁尼味道超棒,夫人有没有兴趣?”

“我说过了,今天你去哪里我都奉陪。”妇人笑得春心荡漾,带着钻戒的右手在少年的腰身掐了一把,扶着他摇摇地走进了那座灯火通明的建筑。

半小时后。

狂欢节的花灯随着午夜的钟声飘上了天空,人群的喧闹如潮水一般达到了顶峰。于锋用绝缘手套保护的双手捂住耳朵,痛苦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嘿你怎么出来了?”人圈外面的曾信然从摩托上站起来,看见他出来一把拉住他,企图把他再塞回去。“说好了你看着里面我看外面的,不许反悔!”

“艹!要不你进去试试?我一秒钟都呆不下去了!”于锋骂了句脏话,把曾信然从摩托上拽了下来,同时往他手里塞了束缚器,“换班!你进去!”

“好好好!进去就进去!待会儿队长过来巡逻看见你在外头不扒了你的皮!”曾信然嘟嘟囔囔地戴上警徽,不情不愿地拿着束缚器走进了人群,独自面对疾风去了。

于锋把警徽从胸前拽下来,往摩托的储备箱里一扔,调高了座椅位置,舒舒服服地躺在了上面,顺便戴上了耳机。

本来嘛,狂欢节巡逻就不是人干的活儿,不仅要预防踩踏事件的发生,还要用束缚器对付某些个趁乱酗酒耍流氓的杂碎,更可悲的事,自己的耳朵在明天又要面对听力下降的悲剧,一年一度的。好在于锋对娱乐活动本身就没多大兴趣,因此参加不了狂欢的悲剧在他这里不存在,只要没有什么突发事件来打扰他,他就可以听着那些合成音乐在摩托上睡到明天早上。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腹诽一样,通讯器响了——

“023561!市政大道三号辅道‘撞钟’音乐厅发现可疑人物!疑似聚众嫖赌!请立即前往处理!重复!市政大道……”

听到自己所在的组号,于锋缓缓睁开了眼睛,恨不得直接把通讯器扔进下水道去——不知道他们这儿走不开啊?谁下的命令?你闲你怎么不去?于锋在心里把对方咒了十万八千遍,然后从储备箱里拿出警徽,骑着曾信然的摩托直奔不远处的三号辅道。

等于锋赶到的时候,辅道道口一片混乱,到处都是来往的警察和盘坐在地已经被制服的嫌疑人,当然,衣不蔽体神情恍惚者占多数。

艹……这不都有人处理了吗?!于锋拉住一个巡警。


“什么情况,现在?”

“逮得差不多了,锋哥你才到啊?”巡警一脸嘲讽,“要不要进去验收个成果?”

于锋不理会他,只带了个束缚器便直奔音乐厅而去,大厅里面比外面也好不了多少,巡警为了保护嫌疑人隐私,把大灯都关了,里面闪着一片手电筒。

于锋嫌手电刺眼,索性没开,在地上的杂物里绕来绕去确认现场情况。忽然,有什么人从他的肩上猛地撞了过去。

于锋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胳膊,侧身一绊,那人便倒在他的脚下,发出不小的惊呼。

“啊!疼……”

那个声音相当稚嫩,于锋一惊,连忙蹲下,开了手电查看。柔和的光下,是一张少年的脸,满是惊慌失措,表情楚楚可怜,像一只受惊的白兔。于锋拿着手电往下照去,只见少年衣着单薄,全身一套黑色的皮衣,腰部裸露,露出紧致的肌肉。

少年不知所措地挣扎着,于锋才意识到自己太用力了。

“你没事吧?”于锋掺着他的手臂让他坐起,同时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他的身上。这怕是又一个误入歧途的孩子……

“不要怕,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于锋尽量柔和地说。

“我……”少年的眼神慌乱地躲避,不敢看他,“我……”

“好吧,你先跟我走。”于锋看也问不出什么,索性想带回局子算了。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待在广场的曾信然可真是捡着大便宜了……

“那个……哥哥……”少年怯生生地拽拽他的衣角,“我会不会坐牢啊?我妈妈还等我回去呢!我不想坐牢……”

“没事,我相信你是无辜的,只要你回去跟我们说清楚就没事了。”于锋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二人往门口走去。少年呜咽着点点头,把头埋在他的肩上,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于锋在门前停下了脚步,打算安慰他。

刹那间,于锋感觉腰上一轻,束缚器!于锋精神一紧,刚想去按腰间的手,太阳穴突然挨了一记重击,材质冰冷,应该就是他的束缚器。

“谢谢哥哥。”少年轻蔑地耳语道,足下一别就将于锋放倒在地,躺倒在地的于锋感觉脑中天旋地转,但训练有素的神经还没让他失去意识,他伸手一抓,从少年腰后抓到了一个冰冷的条状物。

银弹夹!

弹药专家!

于锋脑中刚闪过这个名字,胸前便挨了重重一脚,少年的靴底重重地踩在他的胸前,遏制了他差点脱口而出的话,随即,狸猫一般灵巧地从黑暗的大门里闪了出去。门口的废物们无动于衷。

于锋一手捂胸,一手撑地艰难地坐了起来,他的掌心里,还紧紧握着那枚冰冷的弹夹。

好吧,弹药专家,这次,你惹错人了。

TBC.

X市的雨终于在中秋停了......于是愉快地摸了一条鱼~
画的是小远的花繁似锦(零基础渣渣好久没摸了……
外加私设小远的娃娃脸,所以把花费似锦也弄成这样了hiahia(´▽`)~

【邱宋】Rumor First

该看的专业书都没看……却在这个雨天肆意摸鱼……X市的天要下漏啦!李轩大大晾的被子干不了啦!X市不要再下雨啦!!!明明是国庆的说……(我委屈死了啦!

上一话在此:http://baishu220.lofter.com/post/1eab13a5_113e8d5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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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全明星刚刚结束了三天,杭州就下了场大雪,大到不少主干道都被封了,高速上随处可见值勤的交警。似乎这个冬天,所有的人都在忙,除了他。
嘉世被禁赛也有一周了,在这个无所事事的周末,打不起精神训练的孩子们都被邱非统统放了假,回去该上补习班的上补习班,该被父母指着鼻子骂“打游戏能用什么用”的回去被家长骂,昔日热闹的训练室,顿时走得只剩邱非一个。
邱非左手一个煎饼果子右手一袋豆浆,喘着寒气推开清晨的训练室,空无一人,呼出的热气瞬间打湿了自己的睫毛。
这个清晨他过得很不太平,先是被卖煎饼果子的坑,以雪天出摊加价为由多坑走一块,再是买来的豆浆没给吸管,再就是被巡逻的交警拦下要求交摩托车违章的滞纳金……
难道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为了这些琐事忙碌吗?
邱非没有吃饭的心情,手上的东西往桌上一撂,打开电脑继续观察联盟里的动向,主要还是看对嘉世战队的进一步处理结果。
截杀玩家的事在网上依旧沸沸扬扬,只是那个始作俑者的ID再也没出现过,是他的目的达到了?还是他半途而废?
关于宋奇英找到的那个地理位置,邱非再次望向窗外的萧山体育场。透过结了冰花的窗,什么都看不到。
他当夜已经去过一次了,通过有交情的管理员走后门,他差点把电竞场的每一台电脑都拆开看了,依旧一无所获。有时候他也会想:万一是宋奇英骗他的呢?
一个没有交情的人帮助自己,目的就那么单纯吗?他想做些什么,但到头来发现自己居然什么都做不了。连对别人的怀疑都像是在自我嘲讽。
邱非闭上眼睛,忽然想休息一会儿
“叮铃铃铃!”该死的手机打断了他的睡眠,邱非拧着眉头去看,发现是个没存进通讯录的号码。楼下卖灭火器的推销员又换号码了?邱非接起电话。
“请问哪位?”
“邱非吗?我是兴欣的,苏沐橙。”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明媚的声音。
邱非心里一动,再看手机上的号码,无比诧异。
“我是,请问您有事吗?”
“我在萧山体育馆里捡到了一张账号卡,不是我们的,想让你看看是不是嘉世的。”
邱非沉默一下,他当然知道“我们”指谁。想着这些的时候,他已经走到楼梯口了,连大衣都没穿。
大楼门口,一个窈窕的身影立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之中,她双手插在裙装口袋里,仰头看着天空,听到邱非的脚步声,她转过身来,微微一笑。
“好久不见了,小邱。”
邱非走到她面前,点了点头,“前辈。”
“怎么不穿件外套?”她笑笑。
苏沐橙的语气很温和,但邱非记得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几次交往,记得叶修还在嘉世的时候,苏沐橙为了在经理面前解释自己为什么不在训练室,特地跑到青训营找邱非串过供。邱非对她的印象,也仅停留在赛场上摄像机拍出来的明媚笑容,和经理面前狐狸一般的笑容而已。
“这或许是你们的账号卡,打比赛落在体育馆的?”苏沐橙递上账号卡,邱非接过,眼睛瞬间睁大了。
这张账号卡的ID:希望祷言。
“前辈!这、这张账号卡你从哪儿弄来的?”
“哦,前两天在体育馆打比赛,临走的时候从失物招领处拿来的,工作人员当时以为是我们的东西呢。”
邱非感到自己的手在颤抖。“所以这……不是兴欣的账号卡?”
“不是啊,所以我拿来给你看看嘛,如果也不是你的,那就只有挂在网上失物招领了。”苏沐橙的神情依旧平常,没有一丝慌乱。
“您上过这个账号吗?”
苏沐橙不好意思地笑笑,“嗯,上过一次,为了确定是不是职业选手的账号,看了一下不是,是个只有一件橙武的战斗法师。”
邱非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谢谢前辈,我想起来这好像是我们一个选手用的小号。”
“哦?”苏沐橙弯了弯眼睛,“你们选手用小号举报你们自己?”
邱非愕然。
“好啦,不用骗我了,这就是那个举报你们的账号吧。希望祷言。”她看了眼邱非手中的卡,“还真巧呢,这人举报了你们之后就把卡落在体育馆了,他是这里的人吗?”
邱非艰难地摇摇头,不知道。
苏沐橙点点头,明显不打算过多涉及此事,“好吧,你好好想想,新嘉世都得罪谁了。”
她冲着邱非微微一笑,摆摆手离开了,不久,她的身影融化在远处的一片雪白之中。
苏沐橙的到来简直就是一道神谕。
邱非握着账号卡,苏沐橙离开很久了,他还在呆望着远处。

半小时后,萧山体育场。
“这张账号卡?哦哦!有印象!”
失物招领处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这就是之前我给苏沐橙小姐的那张,怎么?是你丢的?”
“不是我的,但我应该见过,说不定是其他战队打比赛丢下的。”邱非面不改色地对着工作人员说着自己早就想好的台词。“所以我想问你,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是谁把这张卡送到这儿来的?”
“天哪……那得……好几天前了吧?具体哪天我都不记得了。”工作小哥皱着眉头回忆。
“基本很少有人丢东西的,你仔细回忆一下,那人是男是女总该有印象吧?”邱非扒着柜台,上半身都差点钻进玻璃窗了。
“哎呦邱队长你真会开玩笑!丢东西的人不多?”小哥一脸苦笑,从旁边端出一个塑料盒子,“咚”的一声放在两人之间。“你看看,这满满一箱子都是丢的东西,有的都放这儿半年了也没人认领,我每天那么大工作量哪能记得这些啊?”
邱非看着那一箱子东西,忽然发现里面有一件似曾相识的物品。
“这个是……邱非伸手从箱子里拿起了一卷绷带,看上去很像医疗用的那种,但摸上去却要粗糙得多。
“这是什么?”
“这个是……”小哥探身取过一张表,“这个是三天以前登记的东西,那一场是兴欣对霸图的比赛,比完之后兴欣的人送过来的。”
“一直没有人认领吗?”
“没有。”
“我见过这个。”邱非盯着那卷绷带,一字一顿,“这是霸图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的?”小哥很是惊讶。
“除了他们,没人会在打比赛的时候带上拳击手专用的绷带。”
没错,这就是宋奇英约他在酒吧见面那晚,他的手上绑着的绷带,当时,被邱非当成小屁孩看待的宋奇英还准备要修理他呢。
“哎你等等!”小哥似乎想起了什么,把登记表翻了几页,点点头,“绷带和账号卡是同一天送过来的,都是三天前!”
“送绷带和账号卡的人是同一个吗?”邱非忙问。
小哥看了眼登记表,笃定地摇摇头,“不是,账号卡送来的早,这个绷带是当天快要闭馆的时候才送来的,这个我记得,送绷带的人似乎很着急,把东西往桌上一扔就走了。我记得……那个人穿了一身黑,还带着个兜帽,看不清脸。哎邱队长,既然你知道这是霸图的东西,那就麻烦你把这东西拿走吧,我们的箱子都快装不下了!”
邱非点点头,拿起东西向他道了谢,最后环视了一眼偌大的体育场,深深叹了口气,离开了。
发现为零,还拾取宋奇英私人物件一个,他很沮丧。
好吧,现在的当务之急很明确了,回家,上这个账号,然后利用这个ID向联盟发布消息并且道歉,承认这个ID所作所为都是造谣,然后让这个账号接受被封号的永久处罚,还嘉世一个清白,然后over。
他对诬陷者的身份不感兴趣,只要后果不是嘉世来承担,那么谁来都无所谓。
走出体育场的时候,外面的雪已经不下了,邱非看向冷冽的天空,深吸一口气,顿时感觉心里被挪走了一块巨石,轻松了不少。
那么……这样一来,一切都结束了吧?
关于宋奇英那边……把绷带还给他,就算是还人情了吧?

晚上的时候,邱非窝在开着空调的训练室里,登上了网游检查着手上的账号。的确是那个造谣的战斗法师没错,在他检查的当儿,希望祷言的好友里突然冒出了一条消息。

长河落日:)(21:09):你消失那么多天干嘛去了!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当然消失了,因为这个人把自己的造谣工具都给丢了啊!邱非随意地扫了一眼好友对话,随手关掉,在桌面上开了一个word文档,对着闪动的光标开始思考致歉信的内容。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一看屏幕,来电显示山东青岛。
邱非狐疑地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咆哮——
“邱非你个天杀的货!把我们奇英弄到哪儿去了?”
“你是……”邱非连忙远离手机,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霸图!秦牧云!”
邱非好不容易在脑中把人对上了号,尽可能用礼貌的语气问道:“弄哪儿去了?什么弄哪去了?我最近就没去过霸图啊?”
“去什么霸图!奇英三天前在你们那打完比赛以后就不见了!当时他说家里有急事没跟我们坐一趟航班,回去了才发现奇英根本没回家!你说!是不是你把他拐走了?”
“拐他?我拐他干什么?你凭什么觉得是我干的?”邱非站起身,走到了窗边,手指紧紧扣住了窗棂。
“他最后一个电话是给你打的!你说凭什么?”秦牧云的声音相当恼火,看来真不是闹着玩儿的。
“等等,三天前……”邱非不可置信地看向桌上的绷带卷。
不会吧……

TBC.

某位大大说得对,梗永远只是梗的时候最有趣
每次下笔一写总觉得自己文笔好差描写不出想要的效果
梗产生的另外一个悲剧,就是无穷的坑......
假期看了《发条橙》和《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
脱缰的市场自然滋生反抗,或许这个paro不错?
我打的tag表明我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