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

沉迷全职要去山东青岛灌醉脏心杰。

【歌仙×女婶】关于初始刀

这是同人cp喔~歌仙先生作为本婶的初始刀,一直想着要为他写一篇文来着,毕竟挑刀的时候那么大(健美)的一坨出现在我的面前,想忽略都不行好吗?而歌仙也不负恩泽地在地图本里接二连三地出来了好几把。虽然到了后期歌仙的能力有点跟不上其他的刀了,遇到了很大的瓶颈,但是我依旧对他爱得深沉!相信很多婶婶应该深有同感。本文参考了微博上几个太太对于歌仙的全方位考据,包括服饰性格来历什么的,当然最吸引我的还是性格,看花丸的时候歌仙软到不行但是游戏内番的时候突然冒出的那句“我不会忘记的……”真是把婶婶吓到半死……不过这也很好的丰富了歌仙的性格不是吗?毕竟前主公可是室町第一大病娇呢~(我究竟在兴奋什么)




正文:

“婶婶婶婶!隔壁的本丸又出了一把大太刀哦!”

不记得是第几次了,身着白色浴衣的少女熟练地揪住了那条黄色的狐尾,随后手臂三百六十度回旋,把戴着头巾的小狐狸扔了出去。

一条抛物线,狐狸消失在了樱花树的树梢。

眀月别枝惊鹊,点点花瓣纷扬下来,飘落在少女漆黑的长发。

不在意地甩甩头发,少女深吸一口气,走回刀装室,随手从工作台上抓起几个银色的球球,狠狠摔在地上。

碎了。

不多时,从哪个叠间里也传来了东西碎裂的声音。

随后复归于寂静。

这里,真是太安静了啊……少女捂住脸,背靠工作台慢慢蹲了下来。

能不安静吗?这个本丸里,除了她和会说话的狐狸,能喘气儿的就剩一把身材高大的打刀,和一个一天到晚脸黑得如同全世界都欠他两个哥哥的小短刀。

小短刀名叫小夜左文字,少女还记得第一天把他打出来的时候,他双眼布满血丝,表情阴鸷地问她有仇可报没?少女下意识地问他:

“按人头算钱?”

然后他们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至于那把打刀……

他叫歌仙兼定。

出生于室町时代的男人,年纪不算小了。

出身二代兼定,刀拵风雅,室内战扛把子,性能均衡,易主多次。

少女呆呆地望着净身高1.75m的打刀,低头确认了一下他的刀种。

嗯,是打刀,没错,不是太刀。

歌仙身材高大,却意外的是个和善的人。拥有一头柔软紫发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发出一声善意的闷笑,碧绿的眸子眨了眨,把袖在兜里的双手拿了出来,放于体侧,微微冲她颔首行礼。

“我是歌仙兼定,是之定所锻之刀,爱好风雅,请多关照。”

少女抿唇瞪眼,看了他好久,捂着嘴转身跑出了锻刀室。

高大的男人一脸懵逼。

片刻后,他学着少女的样子,抿抿薄唇,伸出手指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歪歪头,含情脉脉的眸子闪过一丝困惑。

然后他们也没再说过话了。

“婶婶婶婶!锻出的打刀您不满意吗?要小狐去野外给您捡一把新的来吗?”

小狐狸咬着手指头,蹲在掩面而泣的少女旁边。

“捡、捡个屁啊!我、我从没打出过这么好的打刀啊!”少女哭得飞流直下三千尺。

“......”

少女是从未来回到这个时代的,身上担负着避免历史被篡改的使命,号曰“审神者”,在这个时代,则以刀匠身份做为伪装。而她被称为“婶子”,也是因为同伴小狐狸耳朵不好给听叉劈了。要知道,她可是二八年华的婷婷少女呢!(大雾)

可惜婷婷少女运气不好,除了歌仙和小夜,一把可以辅佐自己的刀都没打出来。少女很是崩溃。

当第N块废铁被从窗户扔了出去时,歌仙手里的茶杯也终于摔在了地上。

“主公的力气还真大呢,不愧是有名的刀匠。”歌仙附身捡起地上的碎瓷片,脸上温和的笑容都快绷不住了。

此时正值仲春,飞扬的樱花零落在敞开纸门的叠间里。高大的男人侧头去看,喃喃自语道:“真想几个人一起去赏花啊……”

“可惜现在不行呢。”

是夜,小狐狸拖着一条残尾急煎煎地跑进了少女的房间。

“婶婶婶婶!不好了出事了!您快去看看!”

待少女拎着狐狸冲到院门口时,看到的却是一个浑身浴血的男人。他靠在门柱上,用手中的刀勉强支持自己站稳,仰头看着天空,最珍惜的披肩布满血污,鼻梁上方一道深深的血痕。

少女克制自己不尖叫出来,小狐狸挣脱她的手跳到男人身边。

“歌仙先生!您坚持一下,婶婶马上就修好你!”

紫发男人缓缓回头看她,眼神接触到她的一瞬间,立即从茫然转回温和。他冲着少女咧嘴一笑,护在胸前的左臂慢慢掀开披肩,一个白绒绒的小脑袋钻了出来。

少女即将决堤的眼泪在看到那几只咕噜咕噜滚出来的小老虎时,瞬间收住了。

“这些孩子是……”

“你在干什么?”少女瞬间炸了,“把自己搞成这样就为了抓几只老虎回来?你以为这是什么时代?你以为我是让武士带动物回来玩耍的公主吗?”

男子一愣,眼中的错愕看得少女心惊。

“那个…..对不起……”

旁边传来一个细弱的声音。

“我、我叫五虎退……”瘦小的少年早已被吓得两股战战,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少女,“这些孩子是我带来的……啊!我虽然叫五虎退但是我真的没有击退过老虎!因为……它们很可怜啊……”

少女看着这个挺直腰板还没歌仙一半高的孩子,死死咬住嘴唇,冲回自己的房间。

又是一个月没说过话。

“这个本丸究竟是怎么了?”尾巴渐渐长毛的小狐狸顶着头巾,挥汗如雨地站在锻刀室里努力打铁,间或摇头叹息一声。“怪脾气的婶婶,怪脾气的歌仙先生,怪脾气的小夜。还是你最通情达理了呢!”

站在凳子上给狐狸递材料的五虎退怯怯一笑,“也不能这么说啊……这个本丸能撑到现在多亏了主公和歌仙先生呢……”

“那小夜呢?”

“不知道……他今早带上三天的干粮出门了,说是要自己把哥哥找回来。”

“啊……等他回来婶婶估计会刀解她人生中的第一把刀吧。”

后来小夜回来了,只用了两天时间,当然,少女也没有刀解他。

为什么呢?与小夜一起回来的,还有本丸现任飙车王,笑面清江。这里的第一把协差。

清江回来的第一天,本丸的所有金色刀装集体不翼而飞,小狐狸搜遍了所有的叠间都没见到刀装的影子,正要往歌仙的屋里去搜的时候,少女拦住了他。

“婶婶为什么不让我搜呢?”

“被他发现你就完了。”

“不会的婶婶,论和善谁也比不过歌仙先生的。”

“那你尽可以试试,到时候被斩了尾巴不要来找我。”

“好、好吧……歌仙先生屋里的瓶瓶罐罐花花草草也挺多的,我还是不要麻烦他了……”

“不仅如此,你要是告诉他这里的刀装不见了,他会把整个本丸掀翻的。”

“不、不会吧?”

“怎么不会?他的爱好是用武力解决问题。”

“刀不可貌相……我说您,一直以来对歌仙先生那么冷淡的原因就是这个吗?”小狐狸费解地抖抖耳朵。

少女捂着嘴摇摇头,闷声说道:“这个问题以后不要再问了,就算问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小狐狸只好作罢,然而第二天清晨,他就看到少女一脸严肃地把哈欠连天的笑面清江赶出去远征了。

而当日晚间,小狐狸又在院子里看到不知为何在把酒言欢的两人。一个是清江,一个是歌仙。只是诡异的是,这两把刀都是一头一脸的伤。清江是远征时候受的伤,而歌仙则是半夜起来赏月不小心在门上磕的。

小狐狸盯着歌仙那宛如家暴的脸伤,严肃地点了点头。

“这里一本正经的人真多呢,多亏还有你在。”清江欣慰地用酒盅碰碰歌仙的肩膀。

“啊~要是多来几把刀就好了……我看那只居无定所的鹤丸就不错呢。”

“清江先生真会开玩笑,能打出歌仙先生就已经是婶婶的极限了。”

“我的前主公……”歌仙呷了一口酒,眼睛淡淡地注视着漆黑的夜空。“细川公,他可是个风雅到人尽皆知的雅士呢……”

“知道哦,歌仙先生的本领都深得他老人家亲传呢!”

“细川公平日爱好广泛,其中一项,就是品尝野味。”

“野味?嗯?”

“他老人家最爱吃的野味就是鹤哦。”

“是鹤哦。”

从今以后,本丸里的刀再也没有谈论过这个问题,歌仙的茶也平静地喝了下去。当然,那把名为鹤丸国永的太刀也未曾垂怜过少女的本丸。

这里的刀剑渐渐多了起来,除了小夜自己出门找回的哥哥宗三左文字这把打刀,还有就是歌仙出门抢回来的一把又一把小短刀。然而小短刀们也不是善茬,一个个的在院子里打打闹闹,把本丸彻底变成了孤儿院,天天轮着班吵着要见自家大哥,把少女刚涌上心头的甜蜜冲成了惨淡。

“你们大哥是把太刀啊喂小祖宗们……”

少女的日常多了一样,蹲在樱花树下碎碎念,间或用一种哀怨至极的眼神去看歌仙兼定。后来歌仙再也不在廊下喝茶了,全改室内了。

那是哪一天发生的事呢?

少女早该料到,堆积起来的矛盾总有爆发的那一天,就像是被突然抽走容器的水一样。

只是她从未做好直面矛盾的准备。

那一天,本丸的汉子们出去上阵,少女无视清江的抗议,执意让歌仙领队。歌仙临出发前,站在门口的玄关安静地戴着护具,低垂着头,不与任何人交流。在此之前,他已经有整整一个月没有当过队长了。直到他跨出大门的时候,他也没有回头和少女说一句话。

自然,再风雅的人也不可能对着一块铁板天天谈笑风生。他执行她的命令,不过是因为他目前得叫她一声“主公”罢了。

他大概,也从没想过要和她搞好关系吧。

这次的任务有点棘手,部队出去了三天,杳无音讯,直到第四天上午,被被披着一张残破的白色被被赶了回来,面色凝重地要求加派人手,少女立即带了冲田组赶了过去。等到她到达的时候,荒郊野外的古战场早已不见人烟,只剩下满地的冶炼材料。

少女腿一软,当即坐在了地上,还没等到她回过神来,鸿雁传书到了。看了不到三行字,少女立即提着两把打刀杀回了本丸。

少女一跨进院子,直直冲到一个叠间前,几乎是用洪荒之力拉开了纸门,冲着里面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

“你既然自己能回来干嘛还要我去接?!我到了那儿一个人都没见到,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以为你们都……”

屋内的男子端坐着,脱下的外套叠在膝上,裸露的手臂和肩膀上几道刀伤清晰可见,头也不抬地修整着自己的腹掛。

像是听到了少女压抑的呜咽,他停下手里的活儿,扭过头来看她,凤眼中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

“您若是真心为我们好,就赶紧去把笑面手入了吧,他可是中伤。”

“这就是你提前离开战场的原因?”少女哽咽了。

“难道我要看着自己的兄弟当场破坏吗?”他的声音微微拔高,随后皱了皱眉,眼睛看向斜侧。

“我和你不一样,你们总是喜新厌旧。”

“你!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我没有啊!”少女心里仿佛扎进了一根冷刺,想继续辩驳却一点勇气也没有。

“难道不是因为我不够显赫吗?你以为我不明白吗?当你把我锻出来的第一天我就看出来了,果然……这个世上懂得珍惜的人真是寥寥可数。”

他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以手撑地勉强地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砰”的一声,少女在身后合上了纸门。

“还有事吗。”

“你受伤了。”少女强压情绪,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又怎样?”

“至少……让我修复好你吧,如果你不愿意再待在我这儿,伤好之后,你任意去留,如何?”

男人不再说话,半晌之后,他从黑暗中慢慢走到少女的身边,低下头来,绿得惊人的眸子狠狠盯着少女,宛如一匹黑夜中的狼。

“你真过分。”

少女一惊,反手想要打开门扇,却被他抢先一步,骨节分明的手越过少女的腰部,扣住了门边。

“这就是你对待刀剑的态度?随意锻造随意舍弃?我还真应该感谢你愿意把我修好,不过这又能改变什么?就算我离开了你,你就会拥有更优秀的刀剑吗?我说的直白一点吧,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就要这样放弃我了?”

“我从没想过要放弃你!”少女眼中的泪水终于决堤,猛地把他推开,“你是我拥有的第一把刀!如果没有了你我什么也不是!一直以来我都在想怎么把你锻造得更加优秀!不让你上阵是因为我不想看到你负伤归来的样子!你为我带回短刀们我也真的很感激你,但是……”

“为什么你做的这些事让我更加没法面对你啊!”

因为我的无能,因为我的怨天尤人,因为我的不够坚强,都变成了让你更加辛苦的理由。你无怨无悔地为我付出,我却无法做得更好,我还有什么理由可以和你站在一起?

被推开的男人身子一晃,摔倒在地。

“歌仙!”少女赶忙上前,伸出手扶他起来,男子侧身躲过,想要推开她的胳膊。在手刚刚接触到少女的一瞬间,却被死死地握住了。

“笑面是中伤,你可是重伤啊……”少女苦涩地笑了,“这次也是,都是因为我,因为我不懂得排兵布阵,如果那时候我听了笑面的话,让他当队长的话……”

“那你连见都见不到他了。”男子叹息了,少女从他的语调里听到了百年的沧桑。就算是风雅之士,也无法逃避残酷的战场,数百年前,当他第一次被锻造出来的时候,仰望这样的夜空,究竟是怎样的心情呢?

“你说的真好听,很久都没有人这样对我说话了。”男子讽刺一笑,伸手拨了拨额前的一缕发丝,“不过,你说的当真?”

“一百个当真!不当真你把我锻成刀!”

少女急切地辩白着,却猛然被男子捂住了嘴巴。

歌仙一下子考得很近,少女隐约嗅到了他身上混合着茶香与血腥气的味道。他微垂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纤长的睫毛仿佛要碰到她的脸上,半晌,他的神情终于缓和,发出了一声他们初见时的闷笑。

“真是风雅啊,你说这样的话。”他善意地眨了眨眼,“你若是能锻成刀,也未免太侮辱这个种族了,还有,既然这是你的真实想法,为什么不早说?”

少女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歌仙浅笑一声,把手从她的嘴上拿了下来。

“不好意思说就算了,既然这样的话,为了不让我这个雅士再变成这个样子,咱们还是好好相处吧?主公?”

不等少女回答,他抄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自顾自地走到了门前,拉开了纸门。皎洁的月光一下子充盈了这个叠间,也落在他裸露的肌肤上。月光里,他回头,淡淡一笑,笑容里映出了他身为刀剑的模样,高雅凌厉,无坚不摧。

这世上再也没有如此风雅之物了。少女心想。

评论(1)

热度(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