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

沉迷全职要去山东青岛灌醉脏心杰。

【石青】在雨中

        一共两更,这次一共三回。
       看到上一篇评论里大家都很喜欢污江我就放心了(´▽`)ノ♪总觉得污江这把刀其实是一把充满悲伤的刀剑。现实中其他青江刀都变成了国宝,就笑面一个只能当艺术品……而且还有三次打磨的经历,好想抱抱污江这小可怜(ಥ_ಥ)今天的故事就算是对污江江的一个交代吧。有ooc,因为我真的把握不了他和papa的性格,已然尽力,希望不会引起反感……大家食用愉快~(捂脸逃)

(3)
雨还在下,而且经过上午之后越下越大了。天地间仿佛盖上了棉被,哪里都令人喘不过气来。青江烦闷地打开叠间的纸门,手指在门框上抹了一把,全是水汽。

这样的天气,出阵的人怎么样了呢?青江低头想了一会儿,随即笑着拍脑袋。他们又不知道是去了哪个时代,怎么会淋雨呢?真是想太多。

相比这个,还是担心自己更重要。青江低头看了看腰上的绷带,即使药研已经帮着包扎过了,皮肉伤的威力还是不容小觑,哎……当人类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与其这样,还不如当初就不要变成人形的好。

青江靠着门框,看着雨的眼睛里一片沉静,宛如幽暗的湖底。

晚间,出阵的人回来了,打头的清光本以为会受到婶婶爱的拥抱迎接,一回来,看到的却是本丸鸡飞狗跳的样子。

清光好不容易拉住了奔跑中的五虎退,“出什么事了?大家跑来跑去的干什么?”

“笑面青江先生离家出走了!”小老虎吓得眼里都是泪花。

“青江他居然还在这里!”

“……”

“有人看到他去了哪里吗?”石切丸走上前来沉声道。

“没、没有……他只在房间里留了一封信,是歌仙去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的,上面写着对不起大家什么的,还说不会再回来了。婶婶去了一看,他屋里的刀和出阵服早就不见了。”

“他有没有跟其他人打过招呼?”

“没有……青江先生就是这样,虽然大家相处的很融洽,但他似乎对所有人都有点疏远的样子……”

“我知道了。”石切丸点头,转身离开。

“喂!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找?”清光喊道。

“不用找。”

晚间,亥时已过,雨天的夜晚来得格外早,这样的天气里,似乎也不会有人选择外出。庭院里被雨打得簌簌落落的芭蕉叶下,走出了一个人。
他径直走向了院子中央的传送台,那里是婶婶送刀剑们去往该去的时代的工具,此时,那个金属质地的大仪器和他一样,没有遮挡,在雨中沉默着。

本来操纵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只要长期以往地观察婶婶的使用方法,记住每个时代的顺序,哪怕一次都没有碰过它,也能成功使用它。而今晚,机会只有一次。

青江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在脑海中默默确认了一下操作流程,确认无误后,将右手放在了大旋钮上。连绵不绝的雨水顺着他额前的长发滴落在手套上,晕染出一片片泪水似的痕迹。

长吸一口气,青江抬头看向亮着灯火的屋内,那里喧哗一片,即使是在讨论着他的失踪,看上去也那么热闹。可惜,这份热闹从不属于他。
下定决心,青江的手慢慢转动了旋钮。

斜刺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按在他的手背上,将旋钮转了回去。

“你!”青江惊讶地刚想转头,就被对方一把捂住了嘴,然后就是连拖带拽地带回了他的房间。

石切丸的叠间位于本丸位置最好的地方,而且室内又大又宽敞,住下整个粟田口家族都没问题。石切丸拉开纸门,将青江扔了进去。

“石切丸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青江本能地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他倒不是生气,但是他的出阵服早已湿透,弄脏了地面得清理好长时间。

“为什么要走?不会是因为我来了吧?”石切丸关上了纸门,从壁橱里找出一条毛巾,递到青江面前。清江站起身来,绕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臂,默默地站到了角落里去。

“你……在闹什么别扭?”石切丸微微蹙眉,他的脾气可没有看上去那么好。

“哎呀呀……石切丸先生不愧是神社里的刀,真是热心肠呢。”青江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伸手捋捋额前的湿发。“但是啊,对我这样斩杀过妇孺的刀这样友好,真的合适吗?”

“不过是区区幽灵而已。”石切丸冷冷地说。

“到底是被我斩杀的,成不了您这样高贵的刀剑。”青江咧嘴一笑,顺势拔刀,直取对方面门而去。

石切丸刃长,出手较慢,待到胁差离面门只有毫厘之差时,石切丸终于出手,以刀背隔开了青江的攻击。青江收刀,后退一步,换了一个更加刁钻的角度,猛然发力。石切丸迅速与他拉开距离,夜间的室内战,对于大太刀而言着实占不到什么优势,眼看青江攻了过来,石切丸一转刀把,整把刀横在胸前,双手用力,直直地将胁差的刀刃顶开。刀锋相交之时,只闻金石开裂之声。

石切丸看准青江因腰伤无法持久发力的劣势,这一顶,直接将他撞翻在地,胁差离手。

青江侧卧在地,手臂撑着自己的上身,努力去够击飞的胁差,石切丸见状,收起了太刀,走过去,将刀捡起,递还给青江。

青江的手僵在了半空,终于收起了平日里戏谑的神情。

“为什么?嘲弄我吗!”

“不,只是您因这样无聊的理由而闹脾气,在下实在无法理解罢了。”

“呵……”青江冷笑着撩起了遮挡右眼的头发,出现在石切丸面前的,赫然一双红翠异瞳。

“如您所见,这就是在下斩杀幽灵之后获得的‘奖赏’,而我的主人,却毫发无伤,还以‘笑面’这个无聊的名字为我命名。您看看,我这样不洁的存在,难道不是您斩杀的最好对象吗?”

“难道你回到过去的目的就是为了否定自己的存在吗?”石切丸的声音起了波澜,“你如何对得起将你召唤至今的主公?”

“对得起对不起的……我实在没有力气去想了。”青江的声音充满疲惫,“但作为一把受诅咒的刀,您觉得我还有留在主公身边的理由吗?”

石切丸看着他的脸,沉默半晌,坐在了他的身边。

“我的任务是消除污秽,而不是斩杀。”

他伸手,手指在青江的右眼皮上轻轻滑过,“同样的,主公也一定没有讨厌过如此为他人着想的你,你是被主公承认的刀剑,笑面。”

“却是一把从未得到关怀,连刀装都得自己去要的胁差。”青江叹息着,将他的手指从脸上移开。

“我去意已决,石切丸。”

“你会后悔的,笑面。”

“难道有什么值得我留下的理由吗?”

“有,我。”

“你在说什么?我们好像是刚刚认识吧。”青江苦笑。

“或许,我可以消除你身上的诅咒。”石切丸抬头,认真地凝视着他的眼睛。

“真的?”有气无力的问句。

“真的,但是我有条件,如果你的异瞳真的是诅咒形成,那么恢复之后,你任意去留,但如果你的眼睛不是诅咒,那么,你一定不能走。”

“好吧,就随你这一次。”沉重的叹息,青江收刀,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哪知一个不稳,一头栽向了地面。石切丸急忙一拦,青江便撞进了他的怀里,正在他的胸口位置。

“你太累了,需要休息。”石切丸轻声说道,抬手在青江眼前一拂,青江便失去了意识。

昏迷前最后闻到的气味,是来自石切丸身上好闻的干花味道。

(4)
再次醒来的时候,青江第一眼看到的是婶婶屋顶上的大铃铛,金灿灿的,照的他睁不开眼。

青江看了看自己,身上裹着白色的浴衣,躺在干燥的榻榻米上,自己虽然穿得少,但也丝毫没有凉意。再一扭头,一阵刺眼的金光又射了过来。
来源是枕边的一盒子金色刀装,青江皱着眉头扒拉了一下,里面都是些轻重步兵投石兵弓兵什么的,数量不少,而且,他都能用。

婶婶就这么放心把宝贝放在自己身边?青江下意识觉得不简单,直到对面有人轻轻笑出了声。

“一醒来就去看刀装,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毫无疑问是石切丸。

他穿着家居服,很随意地坐在自己塌边,身上还是散发着一种不可侵犯的圣洁气息。

“这是什么情况?”青江看了看屋外,现在已是清晨,但他还没忘记昨晚发生的事。

“你说的是刀装?那是为了庆贺你留在本丸,主公特地打来配你的。”

“那这个呢?”又指了指枕边的御守。

“礼物啊。”

“……我不记得我答应过留下。”青江皱眉,“难道说你没有成功?”

“这难道还不是好事吗?”石切丸仍是笑,“无法被我祛除的,说明根本就不是污秽啊。”

青江沉默了,这种微妙的感觉……好像一个无理取闹想离家出走的孩子被父母扣在家中一样,还附赠小礼物若干。

“给我镜子。”

婶婶的小圆镜递到了青江手里,青江凝视着镜面里自己被头发挡住一半的脸,想了想,笑着放下了镜子。

“石切丸先生,问你一个问题。”

“请。”

“如果在夜路上遇到幽灵的是你,你会怎么办呢?”

“这个……真难说啊,如果是我的话,不违主命吧,毕竟我们都是主人的刀剑呢!”

“啊……石切丸先生真是狡猾!”青江露出一个狐狸一般的笑容,指尖理了理前额的碎发。“照你这么说,倒是我的不对了?”

“或许吧。”石切丸难得“阴险”一笑,抱着刀装盒在怀里摇了摇,“正式问您一次,确定不走了吗?”

“不走……”

摇晃刀装盒的声音更加清脆,“您的声音太小了,在下听不见。”

“不走了!”

学着他的样子,青江阴邪一笑,身子前倾,胳膊肘搭在了石切丸的肩膀上。又闻到了好闻的干花气息。

“为了你和刀装,不走了。”

“那么主公呢?”

潇洒地甩发,“让那个小丫头见鬼去吧!”

(5)
胁差笑面青江离家出走事件终于告一段落。

要说这件事的后续情况嘛,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穷婶婶把青江从那个偏僻的叠间里迁了出来,新住所紧挨着石切丸的房间,还破天荒地允许了青江加入每天的例会,虽然每次大家都是揉着眼睛出来的……还有就是每当推地图本的时候,本丸里总能听到婶婶歇斯底里地呼唤笑面青江的声音。

嗯,大概就这些了吧。

其实婶婶也不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吧?老实说,她以前老躲着青江,完全是被他的有色段子给吓的。而现在,终于克服心理障碍的婶婶,也彻底放弃成见,携手笑面青江,在登顶本丸飙车王的路上,笑傲江湖,一骑绝尘而去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青江为把本丸改造成自己的宜居场所,付出的努力也终于有了回报。

一日,窝在自己房里看青江藏书的婶婶,被五虎退找上了门。

“婶婶……我觉得青江先生和石切丸先生好像闹了别扭……”小老虎怯生生地说。

“啊?会吗?怎么这么说?”婶婶头也不抬地看书,笑得花枝乱颤。

“我路过他们房间时听到的!”小老虎焦急地说:“石切丸先生很大声地威胁青江先生,说什么要听话……还不能告诉婶婶之类的……”

片刻后,婶婶和小老虎出现在石切丸屋外。

屋内的声音:
石切丸:衣服脱了,我看看你的腰。
青江:石切丸先生,你开玩笑的吧?
石切丸:怎么了?给你看伤而已,有问题吗?
青江(忍):当然!一周前婶婶就给我治好了,你连着一周每天都要我脱衣服,不奇怪吗?
石切丸:那只是确认一下有没有彻底治好,好了,不要废话,远征的人马上就回来了……
青江(急):喂!你不要动手……啊!你碰哪里啊……
(此处省略五千字)

小老虎牵着婶婶的手,担忧地问道:“婶婶……这两位是不是在打架啊?我们要不要劝劝他们?”

婶婶淡定地抱起了小老虎,转身光速离开。

这个本丸……除了适宜他们俩居住以外,真的已经不适合孩子们居住了……

被青江狠坑一笔的婶婶将目光投向雨后晴空,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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